Иван Брагинский

無論是國際上、國家上、甚至是自家人民以及政府前,出面的都是菲利奇亞諾,沒有人記得羅馬諾,沒有人想起義大利有兩個人。

【出胜】日子这——么长

计时开始前32秒:

 日子这——么长

→出胜
→小虐怡情
→对你爱爱爱不完

1.

英雄们有个小小的规定。

一开始的时候,每个英雄出道开始事业前都要写遗书,虽然这规定是很负面,但不能否认英雄这职业风险很高,尤其是失去和平的象征以后。

十多年前,AFO的残余问题和势力也已经解决了,虽然还是比不上欧鲁迈特时期那么和平,但战死的英雄已经越来越少了,那一段被人称为最黑暗的【大灾难时期】已经过去,社会终于重归平静,只是遗书这习俗依然传承下来。

以前改遗书很麻烦,要亲自到办公室办理手续和提交原稿,现在方便多了,电脑手机随时能改,只是硬生生扭曲了遗书的原意。

绿谷这种人特别的麻烦,虽然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但他总是去修改遗书,几乎是每星期改一次,NO.1英雄被事务所的同事嘲笑那已经不是遗书,是周记。

丽日光明正大的看绿谷的遗书,她认为这根本不是什么遗书,这样一看简直就是给爆豪的情书。

绿谷涨红了脸,手忙脚乱的遮住电脑的屏幕。

2.

NO.1英雄人偶有个小秘密,当然是他自己认为是秘密,事实上连电视台也曾经就这件事录制了一个特别专辑,不过在事务所同事和朋友各种的阻挠下,当时绿谷附近所有有关这节目的放送都完全断绝了。

这秘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件。

绿谷出久打了舌钉,小小的钉上镶嵌了颗钻石,每当他说话的时候,钻石都隐约可见,但很快又会隐藏在双唇之间。

丽日有问过绿谷为什么不把钻石镶在戒指或者耳钉项链上,绿谷想了想,“戒指这些感觉在战斗里很容易丢失啊,随时就不知道去哪了。”

英雄人偶强大又不失温柔,还自带了舌钉这种坏孩子的属性,戳中了不少女性的心。

丽日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绿谷肩膀,这就是大家都喜欢的反差萌啊。

轻灵出品,英雄人偶概念周边热卖中。

有不少人问过轻灵为什么不出个人偶同款钻石舌钉,毕竟人偶的肖像权在她手上,要是她不肯出的话,民众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我觉得嘛,那并不是什么能随便仿制的东西。”丽日摸摸鼻子,向着镜头展出一个带有歉意的笑。

版权并不能阻止民众对英雄的追捧,即使不能穿同款舌钉也得穿一下舌钉,至少和偶像有个共同点啊。

对于越来越多人尝试穿舌钉这件事,绿谷觉得很古怪,怎么现在的潮流这么古怪,因为要是问绿谷穿舌钉痛不痛,那他一定会秒答,痛到要命,而且再加上一句叮嘱——千万不要去穿舌钉。

到现在绿谷也会感觉到刚穿舌钉的疼痛,不过只是很少的痛楚而已,那是因为舌钉上的钻石有时候划过他口腔内的上颚,带来了阵阵的微痛。

意外地,绿谷并不讨厌这疼痛,因为这会让他想起他和爆豪的亲吻。

那时候绿谷还未打舌钉。

绿谷对爆豪的了解随着年岁一直加深,他爱用舌头舔弄对方敏感的上颚,每次的目标都是把爆豪吻到软了腰,然而爆豪亦不甘示弱,每次也用犬齿狠狠的咬在绿谷的舌上,听着绿谷的呜咽便恶劣的笑出来。

绿谷记得爆豪说过,并不喜欢跟他接吻,理由简单粗暴,绿谷太他妈缠人了。

心里苦,不说。

他们之间的接吻像打架斗殴一样,充斥着血腥和暴力,又不失爱意。

3.

“小胜这里写着灵魂的重量有21克呢。”

“都是多久以前的研究了,还只是一次实验的数据,信他个屁啊?”

“小胜你真的一点都不浪漫唉……”绿谷又指了指网页上的图片,“小胜你看!现在的科技真历害啊!连这样的东西都做得到……哇!小胜好痛啊……”

“吱吱喳喳的吵死了!闭嘴吃饭!”

4.

每年的这一天都是绿谷放假的日子。

自从十多年前敌联合的彻底瓦解,英雄们的工作量也开始回复正常,虽然作为no.1的工作量依然很多,但绿谷现在至少也会有固定假期了。

难得的休假,绿谷死赖在家不肯外出,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十二点多了,绿谷揉揉惺忪的眼睛,挣扎了很久,才从床上连人带被滚下来。

绿谷一脸纠结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摸光滑的下巴,总觉得明明过了这么多年了,自己的样子也就停留在二十多岁那会儿那样,有种说不出的稚气。

明明饭田君和轰他们现在都一脸成熟的,反正丽日说就是比他更有男人味。

这样数数手指,绿谷都快四十了,时间对于这个男人多加宠爱,没多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不论是电视节目还是杂志上的调查,他依然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

绿谷打开了电视机,即将要放送的那个清谈短节目都快二十年了。一开始看这个节目只是个意外,那时候爆豪不想让绿谷如愿的看动画,用暴力手段抢走遥控器,随便的转了个台。

当时在爆豪的恶势力下,绿谷再不情愿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看,爆豪放不下面子,倔脾气的不肯转台,结果这两人却成了这节目的忠实粉丝,即使有工作也会托人帮忙录下,休假再看。

这个短节目一星期就播那一集,半小时一集,说的都是时事评论和大事回顾。主持人谈吐得体,条理清晰分明,立场明确,看法也很全面和深入,很有个人特色。

每次看这节目时,绿谷都会不自觉地用牙齿轻碰着舌钉,这样很容易让他想回每次他和爆豪窝在沙发上对当天节目议题内容的争论。

转眼间就过了这么久了啊。绿谷扯了扯快要掉下去的毛毯,盘着腿缩在沙发的一角,轻啜一口杯里的热水。

啊,节目开始了。

“眨眼间十五年已经过去了,那一场恶梦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昨天才刚发生一样,无数英雄殒命换来了今日的和平。”

“今天就让我和大家一起回顾往事,纪念那些逝去的生命和时光。”

“除了现在的No.1外,只要一提到十五前大灾难中参与作战的人物,大家也会想起另一个活跃在战场上的英雄。是的,每当我们谈论那个人的时候,一定会以这一句说话作为开首——”

“他,是一位英雄。”

绿谷握住杯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

5.

那一天他久违的穿上西装。

绿谷觉得自己的喉咙似乎被什么扼住了,五脏六腑搅动在一起,仿佛要把他从内部开始撕裂。

他想吐,头脑昏昏沉沉的, 像是缺氧一样,直到工作人员把那小小的盒子放到他掌心,他才反应过来。

绿谷僵硬的转了转眼睛,看着这个盒子。

这里面是他曾经遥不可及的憧憬,占据了他人生的所有,倔强又耀眼的,他的爱人。

盒子里只有一抹苍白的灰烬,很轻,同时也很重。

绿谷压抑很久的眼泪终于决堤,他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要把一生的眼泪都流干,他的叫喊绝望而沙哑,他死命的抱着骨灰盒,停止不了颤抖。

他们赢了,但也失去了很多。

绿谷把自己关在房间四天,滴水不入,最后还是A班的旧同学破门而入,强行把他抬到了医院。

他醒来的时候几乎翻遍了病房每一个角落,发了狂一样在找这几天以来一直被他紧抱着的骨灰盒,病房凌乱不堪,医生护士们都不敢进去阻止。

切岛和尾白把他按在床上的时候,绿谷还在嘶喊着,淚水不停涌出。

轰把骨灰盒交到绿谷手上的那一瞬间,绿谷整个人也安静下来,像是找回了世界一样紧紧的把盒子抱紧,盒子的一角压在他肋骨使他发疼,他却怎样也不愿松开。

第二天的绿谷突然好了起来,除了眼睛肿胀以外,几乎看不出他曾经的崩溃。

他一直抱紧的骨灰盒也不在他的身边,据说是因为爆豪的遗书中有提到火葬后处理骨灰的要求,在绿谷情绪稳定后便把它交出去了。

绿谷仿佛回到了还未失去爆豪之前的状况,他这样的平静反而使周围的人都感到不安。

他的眼中曾经是充满生机的草原,现在却仿佛是一片荒芜,里面住了一只孤独的幼狮,眺望着一无所有的平原。

绿谷再次投入了英雄活动,解决大灾难后遗留下来的问题。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落在他肩上的责任并不能以私人情绪为理由去躲开。

他是个英雄。

等事情告一段落后,已经过了快半年了,残余势力也已经瓦解,社会总算迎来了新的开始。

这半年里绿谷像是在活着,却又不像,仿佛这段时间活在人前的是【英雄人偶】,而不是【绿谷出久】。这半年过去了,大灾难时期也算是完结了,绿谷怎样也要去面对他作为【绿谷出久】的新开始。

一个没有爆豪胜己的新开始。

不久后他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放了他的订制品,新生活开始的支撑。

根据爆豪遗书的内容,他的骨灰将会提炼成一颗钻石,交托给绿谷。

「老子不管那东西以后会镶哪里放哪里,就算被吞进肚子也好。把那颗钻石交给废久,让他面对现实。」

曾经他跟爆豪说过,灵魂的重量是21克,而这颗钻石转换成克的重量也只不过是0.16克。

爆豪的灵魂并不在这里。

绿谷委托了工作人员把钻石镶进一颗舌钉上,确保绝对不会脱落后,便找了穿舌的师傅为他穿钉。

舌钉穿透舌头所带来的痛彻让他无时无刻都提醒着自己爆豪早已经离开。

这颗钻石承载不了爆豪的意志,他肩上的担子曾经是如此的沉重,区区一颗石头根本无法困住他的灵魂。

这是爆豪胜己为绿谷出久做的最后一件事。

6.

绿谷看着电视里爆豪不同的照片,看到淤泥事件的照片时不小心笑了出声,紧张的捂着嘴,才记起爆豪都没可能知道自己在笑他。

转眼间就在放运动会的录像和照片了,绿谷不由得感叹时间飞逝,学生时代眨眼就过去了。

那时少年意气风发,比恒星还要耀眼。

播到神野的恶梦时,绿谷不自觉地用把舌头顶向上颚,舌钉上的钻石压在口腔,微微的痛感传来,把绿谷拉回现实里。

绿谷还记得爆豪被敌联合带走之后他昏迷住院的两天,高烧不退带来了恶梦,梦里一直重复着爆豪在他面前被带走的那刻,而他亦一直在哭泣,嘶哑了喉咙。

一如十五年前的那一天。

“我还是很想你啊,小胜。”绿谷喃喃低语,他的声音轻得下一秒便要消散在空气中。

现在的绿谷已经不会再哭了,唯一不变的是他依然会思念着爆豪胜己。

每当他感受到舌钉带来的疼痛,他也会记得自己与爆豪的每一个时刻,不是每一刻都很美好,但所有瞬间都十分的珍贵。

日子还有那么长,而他的思念依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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