Иван Брагинский

無論是國際上、國家上、甚至是自家人民以及政府前,出面的都是菲利奇亞諾,沒有人記得羅馬諾,沒有人想起義大利有兩個人。

【出胜】恋情的终结与开始

Cent:

就是想写写「感到痛苦也还是想要在一起」的两个人,有许多我流理解,希望有表达清楚……




Summary


  即使再一次相遇,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正文


  绿谷出久,雄英高中的二年级学生,目前和竹马交往中。


  这种要是放出去绝对能惊倒一片的消息是被严密封锁的,班里知道的人不出两个,一个是绿谷出久,另一个就是爆豪胜己。


  所以绿谷在葬礼这样的场合下,也是没什么特权的,走完献花的流程他就应该下去了,不过由于这个葬礼也不是什么通俗意义上的葬礼,只是想要诱捕敌人的陷阱,他还可以稍稍越规,再盯着棺中的爆豪看上一会,但也不能太久。


  他看着为了逼真而拆下绷带的爆豪的脸,因为爆豪本身比较白,所以血痕交错显得异常明显,当时拼命拖延时间的爆豪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要不是他,这会就真的会有葬礼了。当然,要不是支援及时赶到,这就是真的葬礼了。


  尽管这不是真的,也足够令绿谷心头不安。


  好像是永远保持爆炸状态,即使已经交往半年也还是一样暴躁的竹马兼恋人,现在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棺材里,周围环绕着各色的花朵,看起来就像再也不会睁开那双眼睛一样。


  他无法克制地多想,想他们相看两厌的后半个童年和不成熟的少年时期,想他们交往的这半年,爆豪胜己从来没露出过什么和脆弱搭边的表情,哪怕是服软都像是宣战。


  而现在他展现出了最接近于脆弱的一面,让绿谷猛然发现自己不喜欢这样的爆豪。


  绿谷不喜欢爆豪的时候很多,不喜欢他粗暴对待自己的笔记,不喜欢他否定自己没有个性就无法成为英雄,不喜欢他接个吻都像要打架,现在再加上一条也无足轻重,成不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因为绿谷喜欢爆豪的时刻也同样多,喜欢他张狂的笑容,喜欢他看起来没轻没重,实际上什么都考虑到的细腻,喜欢在桌子底下牵他的手又放开时,他脸上的表情。


  越是了解爆豪,这两份心情就越是交替出现,绿谷因此烦恼着,却怎么也无法放弃其中一份,但这个场景给他提供了一个可能性,会让这两种心情都作废掉。


  如果爆豪胜己死了呢?


  他曾想过爆豪胜己像胜利的象征一样,如果就像这句话一样,只是个比喻,那么失去爆豪胜己,绿谷出久还能去寻找别人来替代。但那已经不是比喻了,在他心中,爆豪胜己就是胜利的象征,除了他之外,再没有别人能成为这个象征。


  所以失去了爆豪胜己,绿谷出久也就不再完整。


  这绝非通常定义的喜欢了,没有谁的喜欢这么沉甸甸,没有什么美好的情感可以加于喜欢的人身上,绿谷能给爆豪的通通都是沉重的憧憬、并肩的渴望……诸如此类,他甚至还在心底希望着爆豪一直在他的前路上发光发亮。


  绿谷盯着爆豪的时间太长了,已经有同学在偷偷给他打眼色示意他赶紧献完花下来,他呼出憋着的气,低垂下眼睛,献上花。


  下一个上来的是切岛,他同绿谷短暂地眼神相接了一瞬,表情好像透着明悟。


  似乎是被看出来了。


  不知为何,绿谷又松了一口气。




  这场虚构的葬礼持续的时间不长不短,刚好卡在往常放学的时间点上,绿谷出门时稍微犹豫了几秒,便被切岛赶了上来。


  「绿谷,我有事找你。」切岛说着把他推着走出班门,绿谷只来得及扫一眼前面坐着的爆豪,他似乎也在往这个方向看。


  他们来到无人的走廊,切岛单刀直入地切入了话题,「你和爆豪,是在交往吧?」


  「……没错。」


  「果然是这样啊。」切岛笑着说,「之前就感觉有些微妙了。」


  「但是,很快就不是了吧。」绿谷说,「所以请切岛同学保密。」


  「诶?不是了?」切岛眨眼,「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是的……」


  「那么,分手可以解决问题吗?」


  绿谷无法回答,他刻意地避开了切岛的视线,却对上另外一双眼睛,下意识地就叫出了那个名字——


  「啊……小胜。」


  切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绿谷来得及阻止他之前就跳上楼梯,拉住了爆豪。


  「爆豪你在啊。」他熟稔地搭住爆豪的肩膀,带着他走到绿谷身边,「虽然不知道什么具体情况,但你们果然还是谈一谈比较好吧?」


  一直被爆豪注视着的绿谷手心已经渗出汗,尽管紧张,他也有必须要做的事。


  「那么,我就先走啦。」如此说到的切岛,将这里留给了他们。


  从事件结束后反复排练着的话,现在一句也说不出口,绿谷心情复杂地意识到这份恋情的确是一种负担,他和爆豪都没有从这份感情中得到什么,也没有成长一点,彼此的距离更是一点也没有缩短,说不定还加长了更多。


  最终他说,「小胜,我感到很痛苦,我们没有办法理解彼此,小胜也觉得很痛苦吧?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分手比较好。」


  有一瞬间绿谷觉得爆豪是要跳起来暴打自己一顿的,但事实上他只说了:


  「……是啊,那就分手吧。」


  就算达成了这样的共识,和平地分手了,他的那份痛苦也没有减轻。


  不如说,还加重了几分。


  他想到刚才切岛问他的话,「分手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


  虽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份痛苦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轻吧。


  他思绪繁杂,与爆豪从沉默相对着,不过从沉默到其中一个人挪动脚步,也没有过多长时间。


*三年后


  「啊!那是英雄木偶呀!」


  「!……你说的是那条新闻上的啊。」


  「最近出名的英雄!果然很帅气啊~」


  「我是感觉那个焦冻更帅啦。」


  「不过他有女朋友了吧?」


  「是喔,感觉榜上有名的英雄基本都安定下来了呢,只有木偶和爆心地没有,他们俩连绯闻都没几条。」


  「爆心地这样很正常吧?」


  「嗯……的确想象不出他有女朋友的样子呢。」


*再三年后


  比他记忆中更加成熟的青年不耐烦地转着话筒,听完了记者的长篇大论后说,「迟早有一天我会打败他的。」


  「那个木偶,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记者愤愤不平地问他,「爆心地说出这种话,您的心情如何?」


  心情如何吗……大概就是果然是小胜会说的话这样的吧。


  「因为是很熟悉的人,所以爆心地这样说,也的确没什么错啊。」他说,「不过我也不会被打败的。」




  再一次相遇是在A班的男生聚会上。


  彼时大多数同学都成了家立了业,再不济也是有交往对象的,只有绿谷和爆豪两个人是真的孑然一身,也就没少被拿来打趣。


  「真的没想到啊。」上鸣感慨说,「我以为像是绿谷这种人,绝对是非常受欢迎的。」


  「没错。」濑吕附和,「又温柔,又体贴,感觉又是家务全能……除了品味有点,嗯,不过这种东西可以由女朋友来纠正的嘛!」


  今早才烤糊了面包又弄洒了牛奶的绿谷只好笑笑。


  「相反,像是爆豪这种的……」上鸣画风一转,一把搭上爆豪,「就是所谓注定孤独一生的类型了吧!」


  真正家务全能健康作息审美正常的人报以冷哼。


  「综上所述!」濑吕说,「我们去K歌吧去K歌!」


  「……这根本没有逻辑联系。」轰一本正经地说,「但我也要去。」


  也没有看出你的逻辑在哪里,轰同学。


  绿谷无言地给他们收拾烂摊子,一排排酒瓶简直就是惊人的罪证,宣告着这群英雄们的放飞夜晚。喝趴下的切岛喊着「我也要去!」就开始放声歌唱引来全场顾客的瞩目,爆豪大力地把他摁了下去。


  接着又陪着喝醉的这几位去了卡拉OK。


  唯二没喝醉的两人沉默地被精神污染着,绿谷不时往爆豪那边看,视线一次都没有对上过。


  濑吕高歌完一首之后显然已经神智不清,没好多少的上鸣搭着他去厕所,轰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胡话就跟着一起去了,吼完没力气的切岛就瘫在沙发上。


  又一次,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绿谷在脑海中翻找着各种能和爆豪搭上的话题,选定一个之后他望向坐得老远的爆豪,「那个,小胜…………」


  要搭话的那个人已经睡着了。他一看表发现现在也是十一点,以爆豪的生物钟来说绝对算深夜了。


  他无意识地放轻手脚地靠近,发现爆豪还是一样,即使在睡觉也皱着眉头。


  「别皱着眉头啊……」在意识到之前,绿谷已经把话说了出来。而在他来得及退回去之前,爆豪已经睁开了眼睛。


  ……再也没有比这更尴尬的时刻了,大概。


  「小……小胜。」绿谷匆忙想退后时,爆豪已经拉住他打得歪歪扭扭的领带,「废久,你连领带都不会打?」


  「还有你今天穿的衣服,颜色搭配完全是垃圾。」


  「头发也是,不会上摩丝就不要上。」


  「这种蠢货……为什么我还……」


  说着说着,爆豪才清醒过来,看来刚才的话全是他没睡醒才能说出的禁语。


  一时间所有情感都涌上心头,绿谷甚至感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


  太过分了,太犯规了,一对上这个人,自己就跟少年时期没有两样,中间的这些年岁都好像是一场梦,只有在这个人身边才是真实一样。


  「小胜,我……」


  「你不要说话,离我远一点,现在。」爆豪放开了他的领带,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这次绿谷拉住了他。


  「我没有办法放弃!」绿谷几乎是喊了出来,「每一次看到小胜,就觉得各种情感都缠在了一起,连说也说不出口,就算是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是我们都没有见过几次面……」


  就算是当时痛苦无比,放弃之后也没有减轻一丝一毫。每当看到对方的时候,痛苦又一次卷土重来时,他都在问自己,放弃有用吗?如果不放弃又会怎么样?这份痛苦,究竟要怎么对待它才好?


  「事到如今你说这种话?当时不是很轻松就放弃了吗……!现在这么说……」爆豪突然发力,扯住了绿谷的领子,质问道:「现在这么说,是觉得戏弄我很好玩吗?」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绿谷说,「我只是想说……我就是没有办法放弃对小胜的这份感情啊!」


  他激动得要流下泪来,爆豪看着他,手下渐渐放松力气,「你这混蛋……总是自说自话,根本就没有问过我的心情……」


  绿谷伸出手,接住了那些掉下来的泪水,那些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全都交融在一起的眼泪。


  「交往的时候也是,分手的时候也是,现在也是。」


  他想爆豪没有说出口的,大概是「我也有着和你相同的心情」吧。


  在一起的时候因为无法理解而痛苦,不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变得轻松,只要一看到对方,就会感到不同的,复杂的情感涌上来,时隔多年再次相遇,也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说:「我……不想要再放弃了。」


  即使无法理解,即使感到痛苦,即使是一种负担。这份沉甸甸的恋情,也是他一直渴望的东西。


  今后,想要把自己的心情,告诉给这个人。


  爆豪回答他,「以后再发生这种事就炸了你。」


  于是多年之后,终结的恋情又一次,迎来了开始。


FIN


原本用来结尾但和正文风格不太搭所以成了彩蛋:


  持续安静一会后的房间中,沙发上的切岛站起了身,趁着爆豪发怒之前他迅速说着「我刚刚醒什么都没有听到!」就要打开门出去,结果与门外跑去上厕所的三个人和老板面面相觑……


  最后都被爆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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