Иван Брагинский

無論是國際上、國家上、甚至是自家人民以及政府前,出面的都是菲利奇亞諾,沒有人記得羅馬諾,沒有人想起義大利有兩個人。

【鸣佐】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四)

花式翻车鱼:

OOC预警,校园趴,鸣佐二人均高二。


题名来自中岛美嘉,写作时背景bgm同样。【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先给大家土下座


佐助患有抑郁症,有自杀行为,总之非常的狗血OOC,很容易造成阅读不适。已加粗下划线望认真权衡接受广度。


若决定阅读后造成任何不适反应,本人概不负责。


确定可以接受,欢迎继续阅读。


该部分为新增部分,做新发


前篇见汇总:    >>请戳<<


————————————————


结束暑期补习时正巧是整个夏天最热的日子,鸣人头顶着沾了土的棒球帽,坐在佐助家附近的公园长凳上吃冰。吃完了,就用牙咬着冰棒的木棍让它一晃一晃地动。佐助坐在他边上倚着椅背一副想睡的样子,树叶间透下的细碎的光漏在他的脸上,鸣人看他脑袋一点一点的样子有些好笑,伸手勾过他的头来把帽子往他头上一扣,继续咬着他的冰棒棍低头回着简讯。


鸣人的肩膀并没有很舒服,硬,不过要比公园的椅背好些。最近待在鸣人身边的时候,睡眠就会久违的光临,所以佐助多少有些欣慰,他终于能休息一会儿了。


耳边传来绵长均匀的呼吸,鸣人偏了偏头就能蹭到对方头顶戴着的自己的帽子,一嘴土灰。用手抿了抿嘴唇,鸣人转回头打开了手机上唯一不会弄出大动静的游戏——俄罗斯方块,开始挑战鹿丸在上面留下的最高纪录。


蝉鸣分明就很扰人,背脊上汗液往下淌的痒意又更烦人,加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绕着他飞的蚊子和晒到靠近地面的空气都开始扭曲的温度,鸣人还是没忍住挪了被木板捂得发烫的屁股。佐助也在他动作的时候醒了,看向鸣人视线中带有歉意。要是他出门没有忘带钥匙的话,这会儿鸣人应该早在家里吹冷气了吧?


佐助将帽子带回鸣人头上,拧了水杯往掌心倒了点凉水拍在鸣人脸上:“很热吧?”


脸上的凉意并不仅仅来自佐助掌心的一捧凉水,鸣人在他的掌心蹭了蹭,佐助偏低的体温让他很舒服。


“泉奈应该一会儿就过来了,你先回去吧?”佐助被鸣人抓了另外一只手贴着脸,手指能触到鸣人鬓角的发茬,刺刺痒痒的。


“让我在呆一会儿。等太阳快下山了我在走,现在太热了。”佐助的手心被他脸上的温度弄得发热,于是他又转之去蹭手背,眯着眼感叹道:“你手凉凉的好舒服啊我说……”


“希望你冬天也能说出一样的话。”


凉风从海上卷过来,摇着树枝让树叶沙沙沙的响,鸣人脸上的水被吹干,带走了一部分热度。蝉鸣也不那么吵了,身上的汗液没有那么粘人了,鸣人仰头瘫在长椅上,眼睛被树叶缝隙漏过的光闪到,反射性地闭上了眼,后又睁开,他看着旁边盯着对面被风吹转的球形攀爬架的佐助,突然开口。


“在想什么?”


佐助像是在思考,沉默了一会儿,又转头凝视了一阵鸣人,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鸣人心情有些小失落,一面不想勉强佐助倾诉,一面又希望佐助能向自己吐露些心音。就这样纠结着,不愉快地哼哼了两声。佐助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犹豫再三,最后很是苦涩地说道:“听了我在想什么的话,你会被吓跑的。”


“才不会!”鸣人倏地坐直,“一定不会!”


虽然是这样强而有力的保证,佐助还是没有那个胆子向鸣人坦白。他的直觉让他说出来,也许说出来心里的沉重就会减少几分;他的理智却让他忍下去,把所有的话都咽回肚子里,就算没法消化只能积在那里,但至少不会吓走鸣人,如果鸣人被吓跑了,他应该去哪里找一个一样的人?一个才是待在他身边就能让他感觉到平静、不介意他不受控制的情绪爆发、甚至愿意在深夜被吵醒后还肯拍拍他背的人?


想到这里,佐助又为自己的自私扼腕。他还是决定不说,将他适才对自己葬礼的设想和思考藏在心底。


“佐助?”鸣人见他又陷入一轮新的神游,不禁出声打扰。


“啊……我……”佐助急忙回神,想从一团乱的头脑里找到一个合适的替代品,甚至是一个无聊的问题,或者是一句能够岔开话题的话,“就是……呃……我在想……你眼睛的颜色是更接近天空还是大海。”


“就为了这个走神了两次?”鸣人挑眉,“那么思考出答案了吗?还是说……你需要我凑近一点让你观察?”


鸣人的脸迅速在他的视野里扩大,佐助能闻到他身上汗味和口中葡萄气味的果香,另外还有一股淡淡的牛奶香,那是什么的气味?是头发吗?还是说是衣服?总之是用了牛奶气味的香皂吧?


心脏的声音有些吵了,鼓着耳膜一下一下躁动着,这么大声的话让面前的人听到了该怎么办?佐助后退想要找回原有的距离,可鸣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杵在了他退路的椅面上,让他无处可逃。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下一秒他和鸣人的嘴唇挨在一起他都不觉得意外。


鸣人悄悄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有些后悔自己做出这样的事,但是在吻上去之前停下来似乎又太可惜了点。所以这个时候就应该豁出去直接亲吧?!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可要是佐助讨厌的话应该怎么办才好?要冒着被拒绝讨厌的风险迈出这一步吗?还是说就这样适可而止,稳稳当当的继续做朋友?佐助的嘴唇一定很软吧?味道应该也甜甜的,不知道会不会讨厌自己嘴里葡萄的味道,早知道漱个口就好了!不对不对,说来说起吻上去这件事本身就很不妙吧!心跳还那么大声,该不会暴露了吧我说!


两人通红着一张脸僵持着,额角不约而同地滑下汗来。这时佐助的手机响了起来,鸣人心口一跳,弹回原来的位置上坐好,顺了顺心口确定心脏还好好的待在里面没有从嗓子眼里飞出来这才安心。


来电人是泉奈,他已经快到家门口了所以让佐助差不多可以回来了。于是他们就在公园里道别。


 


当天晚上泉奈洗完澡出来去叫佐助,佐助正在客厅里拿着刷子给猫顺毛,梳下来毛被他团成一团放在桌上,泉奈蹲下身揉着家里猫的脑袋,冲它嘟哝着,“你再和斑哥一起熬夜你就要秃了。”猫抬头张口就咬了他的手。


“泉奈啊,问你个问题。”斑拿着手机在他们对面坐下,点开一条信息后放到他们面前的桌上:“上面结尾那个‘x3’是什么?”


“嗯?哦,那个啊,就是个结尾的表情符号而已啊,你就理解成‘微笑’的意思吧。谁给你发的?”


“同事。”


“真的?”


斑被泉奈缠着问究竟是谁给他发的短信,佐助继续给猫顺着肚子上的毛,等全部梳完之后才离开客厅。


 


用毛巾揉着还湿的头发走进卧室,放在书桌上的手机震着亮了起来。佐助走过去坐到座位上点开查看,是鸣人发来的简讯。


——今晚我家多了新成员,很可爱吧?回家的路上捡到的。(附件:黑色小奶猫.jpg)


——本来以为是小黑猫,结果洗干净之后发现爪子原来是白色啊我说。(附件:猫的粉色肉球.jpg)


——佐助,你看猫蛋蛋。XD(附件:猫蛋蛋.jpg)


——佐助佐助!不得了了!你看它肚子上长藓了,居然还对称,我是不是应该带它去看医生!?(附件:猫肚皮.jpg)


佐助看着那个猫肚皮陷入了沉默,回复道。


——那是奶头


几乎是立刻,佐助就收到了回信。


——公猫也有奶头吗!?


——有


对面陷入了沉默,佐助觉得自己甚至能看到鸣人提着小猫的爪子让它站着露出肚皮,然后盯着他口中所谓的“猫藓”陷入沉思的鸣人的模样。过了约莫半个小时,佐助的手机又震了震,他放下手中的笔将它拿过来。


——今天……在公园的时候问你的问题让你困扰了吧?抱歉……


佐助动作一顿,有些无奈地笑了。这个人一直是这么温柔的吗?


思索了片刻,他低头开始输入。


——不会 谢谢你鸣人 时间不早了 晚安X3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一响,佐助将手机置在桌上,关了台灯。房间瞬间暗了下来,他将窗户打开拉上了纱网,把嗡嗡飞的蚊虫关在屋外。他的枕边已经蜷了一个毛绒的球,听到纱网和窗框撞击的声音后抬起了头,绿色的眼睛在黑暗里莹莹地发光。


“今晚我应该能睡着吧?”佐助躺在垫褥上揉了揉猫的脑袋自言自语道。猫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喵呜回了一声,用爪子吧那个还用毛巾包着的闹钟推到佐助枕边,起身打了个转又闭上眼睡了。


鸣人“晚安”的回复晚了近一个小时,他打下着两个字不知道耗了多少工夫。就算他知道之后不会再有回复的信息过来,他还是非常激动地抱着手机盘腿坐在床垫上,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发亮的屏幕画面。他的视线焦距在那个“x3”的符号表情上,大脑对此视觉信号做出了反应,结果就是在水门来和儿子道晚安的时候看到自己儿子在手机荧亮的光里森森地痴笑。


 


佐助梦到过自己的葬礼。那是一次非常美妙也非常恐怖的体验。


入殓,他再被擦拭过身体之后换上了干净的白色寿衣,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并没有人来参加自己的葬礼。莫大的空虚瞬间占满他的心脏,肆虐着、嚣张着,他深深吸进一口气去填满它,结果涨开了更大的空间。幸好,当时他的家人不是寂寞的。


躺在黑色的木棺里,在棺外的上方立着自己的遗像,那是一张笑脸,非常难看的笑脸,因为那是他强逼着自己上扬嘴角才扯出来的笑,或许在上面涂上一张小丑的脸才能掩盖掉尴尬和不堪。照片两侧又罗列着荷花灯、鲜花、水果等等,就和当年他参加的家中三人的葬礼一样。不同的是原来他在外面,这次他在里面;原本他在看,这次他躺在里面,不用思考、不会悲伤难过,他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在,摆脱了一切,再也没有什么能牵绊着他让他继续痛、继续崩溃、继续因为找不到原本无处不在的快乐,他弄丢了他的活力、找不到能够接着在世间行走的理由,这样的烦恼在他死后也一起消失。“生”不再属于他,“生”的痛自然也就不再跟随。


他能听到和尚诵经的声音,依旧冗长又不知所云,让人有些昏昏欲睡。所以他就睡了,睡得很沉,以至于完全听不到和尚诵经和敲木鱼的声音。


木鱼声停的时候他醒了。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啃噬他的身体,于是低头一看,食尸的腐虫从他身下的棺板里冒出来,又小又尖的牙咬开他的皮肤,就要一点点将他蚕食。他想要尖叫,慌乱的表情在被人看清前就被一块白布盖住。棺盖被合上,抬棺的人举着他摇摇晃晃地走向停在门口的车。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吱吱呀呀,他的棺材也跟着作响。进到车里,他被一路颠簸到目的地。那是这个镇子上唯一一个火葬场。


周围慢慢热了,火烧着棺材,啃食他的小虫噼噼啪啪响着冒出了焦味。他的寿衣也被点着,在他身上着火,可是他没有。他的身体完好,只有灼烧的疼痛流窜在全身的神经,让他意识都跟着模糊起来。


后来他就醒了。在那之后他时不时就会想起这个梦,不停地构想着自己的葬礼。


他希望自己葬礼能和日本传统的葬礼不同,他向往一个能直接在墓地举行葬礼,他想要在被埋葬前在看看天空。在他的设想里,那天会是一个晴朗的日子,那天的海风会格外的凉爽,海水和天空都会格外的蓝,他墓地旁边的树叶和草地也会格外的绿;他希望自己的寿衣是美琴曾经因为弄错了父亲的尺寸做小了于是决定给将来的他的浴衣;还有就是……他希望鸣人能来参加他的葬礼,然后给他盖上面上的布,这样他那早已褪色的走马灯的最后一张胶片就又会是彩色的。


可是这样的愿望,是那么的自私、阴暗,透着一股腐土的气味,他不可能会说出口。


 


暑期结束,到了气温怡人的秋季。


刚开学的时候,鸣人被自小认识的天天委托,连哄带骗地让佐助重新回到了弓道场。


正坐在弓道场里的感觉着实非常奇妙,鸣人好奇地左右张望着,模仿着正坐在一旁的宁次的动作调整着自己的坐姿,一本正经地板着长脸挺直了背脊将手掌横覆在腿上。这样保持了一段时间,鸣人察觉到自己腿部传上来了一股微妙地麻意,于是他悄悄将重心转移到左边,让右边的腿能放松一会儿,然后又转移到右边,让左边轻松一下。


坐在他身旁的佐助没有注意到鸣人左右摇晃的样子,他的注意焦距在手中的长弓。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弓身的木,眼底没来由地一酸,自己的手似乎就变小了。变成刚好能握住弓的大小,那个时候的他怎么也不可能用这样的长弓射出箭去,手执这样长弓的那个人年纪似乎比现在的自己要小上一些,头发要比自己的长出许多。那个人的箭总是能命中红心的正中,他相信要是那人向一个钉满了箭的红心再射一箭,那一箭一定能破开最正中的那支钉进靶里。要是那个人还活着的话,一定依旧会是自己最憧憬的榜样……


“佐助?”鸣人余光瞥见佐助握着弓箭开始颤抖的手,不由担心地出声。


“我能成为像他那样的人吗?”佐助突然发问。


鸣人让他弄得一头雾水,佐助所说的“他”是谁?然而佐助并不像会对他解释的人,他也不是会对佐助的问题闻而不答的人,“我相信你能。”


他从来没有给过自己否定的答案。佐助看向鸣人,看向他的眼睛,里面连一丝迟疑都没有,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着,真的笃定他一定可以。这样没有条件的信任他已经许久没有遇见,而对他这样做的人兴许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对他来说是多大的慰藉。


那么他呢?真的能回应这个人的期待和信任吗?


佐助突然变得有些患得患失起来。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射位,拉开了弓。


他不想让身后那双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失望。


佐助放出了箭。箭一如既往地偏离了红心,虽然落上了靶的最外圈,但力道太浅在下一人的一箭后就被震落到了地上。


他还是一样没用。自己重新来到这里也不过是在做着无力又徒劳地挣扎,还是放弃的好,这样他应该怎么去面对那双眼睛?


回到座位的佐助悄悄地瞥向鸣人,对方一直在看着他,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他对他咧开了笑,“下次你要教我怎么拉弓哦佐助。超帅的!”就在他说这句话时,他的手还规矩地贴着腿,暗自转着重心试图让自己的腿不再发麻。


佐助紧皱的眉头有些许的舒缓。因为他并没有从鸣人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失望的痕迹,这让他多少安心了。


你才是超帅的那个,鸣人。他想。


————————————————


感谢阅读。


因为本人没有患过抑郁症,一切描述来自网络和生边人的口述。有描述不正确的地方还望指正。

评论

热度(88)

  1. 神隐晒网摸鱼 转载了此文字  到 阳光
  2. Иван Брагинский晒网摸鱼 转载了此文字